引起失望的那個更深層的問題...01-p07
耶和華靠近傷心(或:折斷)的人,拯救靈痛悔的人。 (詩34:18直譯) 1-1
我對自己非常失望。我不是對所做的事失望,而是對自己失望;我老覺得一切都不對勁。我失望的原因有時只是芝麻綠豆般的瑣事。例如,不夠有男子氣概:連基本修繕都不會;到目前為止,好像也沒甚麼理財天分…,…。有些失望是焦慮引起的;有時我太在意别人怎麼看我,包括根本不認識的人。我知道我的失望不但瑣碎,還是沈迷…,我對自己的平凡感到失望。
我裏面還有比這更深的失望;我常一邊看著熟睡中的兒女,一邊思想自己該成為甚麼樣的父親。我想創造珍貴時刻…,讓他們有被珍愛的感覺;但是當我却想起這一天竟然是這樣過的:…我大罵他們,可是卻沒人罵我;我對他們大吼,老實說,只因為我是大人,他們是小孩。同樣一件事,我可以没事,他們却會被斥責。然後我看到她困惑和受傷的眼神,我知道那已在她幼小的心靈劃了一道小傷口,我真希望能把那六十秒鐘收回來。我也想到,我並沒有在他們睡前輕聲對他們說甜美的話,反而催他們趕快睡,好多留點時間給自己;我對自己失望透了。
我不只對自己作父親的角色感到失望,也對自己身為丈夫、朋友、鄰居以及人類等角色感到失望。我想到我出生那天是帶著神應許給所有嬰兒的禮物來到世界,也想到那個嬰兒原本可能成為的樣式:在身、心、靈各方面原本可能長成的樣式、原本可能有的思想、原本可能創造出的喜樂…等等。
我也失望於自己至今仍然愛神愛得這麼少,犯的罪却依然那麼多。我小時候以為,大人的模樣大概就是他們自己原本想要的。然而如今事實是,我常活在罪中。我會嫉妒比我成功的人,對自己能力不如人感到失望;我禱告時,思緒常陷入一些早以為已經寬恕的事,但其實仍幻想著如何報復對方,或幻想著自己功成名就,因而無法長時間禱告。我讓人們以為我非常忙碌有效率,其實却浪費了一大堆時間在看電視...。
以上只是我對自己諸多失望的一部分,我生命中還有更黑暗的一面,是我目前無法公諸於世的。事實上,這樣寫似乎有點誤導…,因為真正的我,似乎對自己的墮落沒這麼敏銳。有時候,雖然我很清楚自己多麼不好,却不覺得困擾。我對自己沒有為生命中的黑暗面感到困擾而失望。
究竟這種失望源自何處?在當代社會,人們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一般都訴諸 “缺乏自我價值感”,不接納自己…等等,…等等。那也許是部分答案,但長遠來說,這答案並不完整。較古老也較明智的答案是,真正的問題不是失望,而是引起失望的那個更深層的問題,亦即:我並沒有成為神造人的時候希望人成為的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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